《百年孤独》:生命中所有的灿烂终要寂寞偿还

发布日期:2019-10-09 20:12   来源:未知   

  《百年孤独》,是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创作的长篇小说,被誉为“再现拉丁美洲历史社会图景的鸿篇巨著”。作品描写了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的传奇故事,以及加勒比海沿岸小镇马孔多的百年兴衰,是20世纪重要的经典文学巨著之一。

  1.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2. 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

  3. 我们趋行在人生这个亘古的旅途,在坎坷中奔跑,在挫折里涅槃,忧愁缠满全身,痛苦飘洒一地。我们累,却无从止歇;我们苦,却无法回避。

  4. 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事实上仍是延续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对群居者的诅咒,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5. 生命从来不曾离开过孤独而独立存在。无论是我们出生、我们成长、我们相爱还是我们成功失败,直到最后的最后,孤独犹如影子一样存在于生命一隅。

  7. 预感总是倏然来临,灵光一现,好像一种确凿无疑的信念在瞬间萌生却无从捕捉。

  8. 你那么憎恨那些人,跟他们斗了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9. 此时微风初起,风中充盈着过往的群声嘁喳,旧日天竺葵的呢喃窸窣,无法排遣的怀念来临前的失望叹息。

  11. 原来时间也会失误和出现意外,并因此迸裂,在某个房间里留下永恒的片段。

  14. 他想着他的亲人,并无感伤,只是在严格盘点过往时发现,实际上自己是多么热爱那些曾经恨得最深的人。

  16. 有时两人会一直默默坐到傍晚,面对着面,彼此凝视,在静谧中相爱,并不比当初在癫狂中相爱减色。

  18. 岁月流逝,她却永远停留在天真烂漫的童年,对各种人情世故越发排斥,对一切恶意与猜疑越发无动于衷,幸福地生活在自己的单纯的现实世界里。

  (哥伦比亚作家、记者和社会活动家,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人物,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作家之一,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代表作有《百年孤独》(1967年)《霍乱时期的爱情》(1985年))

  一百万人决定去读这一本全凭一人独坐陋室,用二十八个字母、两根手指头敲出来的书,想想都觉得疯狂。

  写《百年孤独》的日子里,我做过许多梦。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它会一版发行一百万册。一百万人决定去读这一本全凭一人独坐陋室,用二十八个字母、两根手指头敲出来的书,想想都觉得疯狂。今天,西班牙皇家语言学院又决定将一本已经在百万读者面前晃过无数次的小说再版发行一百万册,把我这个睡不着觉的写书匠着实吓了一跳,到现在都没恍过神来。

  这不是,也不能算是对作者的承认。这一出版奇迹无可辩驳地表明:想读西语小说的人无以计数。今天,作为作者,我面红耳赤地接过这一本超大发行量版的《百年孤独》。一百万册书,不是对作者的一百万次致敬,而是说明有几百万西语读者对这份精神粮食翘首以待。

  从那时到现在,我的工作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七十多年来,我埋头苦干,不停地用两根食指有节奏地敲出永恒不变的二十八个字母。今天,我抬起头,心怀感激地来参加这次纪念盛会,不禁要停下来想一想,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看到的是:当年,面对着空白稿纸,我还不知道读者会在何方;如今,无数人对西语文学如饥似渴。

  如果把《百年孤独》的读者聚拢在一个国家,那里的人口排名能进全球前二十。这不是为了自吹,我只想说,这些人阅读习惯表明,他们乐于敞开心扉。拥抱西语文学。这是对所有西语作家、诗人、叙述者和教育工作者的挑战。激发兴趣,壮大读者群,是我们这个行当,当然也是我们自身的真正使命。

  我从二十岁开始出书,三十八岁已经出了四本。当我坐在打字机前,敲出“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时,我压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这句话从哪儿来,将往哪儿去。我只知道,十八个月里,我天天写,没有一天不写,直到写完。

  很难相信,当时最窘迫的问题之一居然是缺打字机纸。我老觉得,文章有打字错误、语言或语法错误,都是创作上的失误。因此,我有错就撕,撕了就扔,重新再来。照这个用法,一年算下来,估计写本书,光买纸就得花掉六个月的稿费。

  埃斯佩兰莎·阿拉伊莎,令人难忘的佩拉,她给众多诗人和电影人当过打字员,也誊过不少墨西哥名家名作,比如卡洛斯·富恩特斯的《最明净的地区》、胡安·鲁尔福的《佩德罗·巴拉莫》,以及堂路易斯·布努埃尔的好几个原创剧本。我请她誊最终稿时,稿子涂改严重,为了避免混淆,我先用黑笔改,之后又用红笔改。可对于在此行摸爬滚打多年的佩拉来说,那实在算不了什么。多年后,她告诉我,那天瓢泼大雨,她带着我修改完毕的终稿回家,下公交车时滑了一跤,稿子飞了一地,又是泥又是水。在其他乘客的帮助下,她把被雨淋湿、几乎无法辨认的书稿一张张从地上捡起来,带回家用熨斗一张张熨平。

  那段日子,已经在慢慢释放。龙的三冲生肖是什么,我一分钱都不挣,梅赛德斯和我,外加两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绝对能写本更好看的书。连我也不知道梅赛德斯是如何做到的,总之那几个月,家里天天都还能揭得开锅。一开始,我们还不想走借贷这条路,后来心一横,终于头一回去了当铺。

  先当了些零头碎脑的玩意儿,以解燃眉之急,后来又去当梅赛德斯多年来从娘家得来的首饰。当铺的专家就像外科医生那样严谨,对耳环上的钻石、项链上的祖母绿和戒指上的红宝石一一用秤称、用“魔眼”看,最后,他像见习斗牛士那样立住脚不动,斗篷一甩,将首饰一股脑地抛还给我们,说:“全是玻璃的。”

  “我知道。”梅赛德斯依旧不动声色地回答,“您放心,到时候一切都会解决。”

  好心的房东是政府高官,是我们所认识的最有风度、最有耐心的人之一,他一样不动声色。

  “那好,夫人,有您这句话就行。”他算出那笔大数目,“九月七日,我等您。”

  终于,一九六六年八月,梅赛德斯和我去墨西哥城邮局,将《百年孤独》的定稿寄往布宜诺斯艾利斯。书稿打印在普通稿纸上,双倍行距,共五百九十页,扎了个包裹。收信人是南美出版社的文学总编弗朗西斯科·波鲁阿。

  我们拆开包裹,分成两半,先把一半寄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剩下那一半,要怎么凑钱寄过去,我们心里完全没谱。后来发现,寄走的是后半部,不是前半部。钱还没凑够,南美出版社的帕克·波鲁阿就迫不及待地想看前半部,给我们预支了稿费。

  ——我们选取了 6 位世界文学史上的巨匠,找到他们人生最后阶段所接受的访谈记录,汇集成一套书:

  他们中有2 位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有“颠覆了小说世界”的,有粉丝过亿的,结过四次婚的,有长期抑郁只活了 40 多岁的,也有 40 多岁才开始写小说的……

  ——海明威、马尔克斯、博尔赫斯、冯古内特、华莱士、波拉尼奥,20 世纪最具影响力的作家群。

  访谈他们的人是《纽约时报》《大西洋月刊》《时尚先生》等国际顶尖媒体的金牌记者——一群最擅长聊天挖故事的人。

  这套书在国外一出版,就成了Instagram上的网红书,在推特上也被很多名人推荐。

  ——每个人生命里已经或者将要经历的那些情感,他们走到最后,终于坦白说起。

  访谈里,他们谈作品,谈名利,谈爱情、钱、生活琐碎,也谈自己的孤独和恐惧。

  他的《老人与海》塑造了最经典的硬汉形象,但他一生情感经历复杂,结过四次婚,62 岁自杀。

  他笔下的爱情故事里,男人都在孤军奋战,即使与女人有任何瓜葛,最终还是要分离。

  这套书收录了马尔克斯人生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接受的采访。他谈到了对真爱、对民间迷信等的看法。

  这套书收录了博尔赫斯辞世前几日,跟好友莱库比的一次私密谈话,关于他的个人生活、他对自己作品和国家的种种思考。

  这套书中,每篇访谈都透露了大量他们之前很少透露的私人生活细节,信息量巨大。

  海明威习惯站着写作,每天记录自己的创作字数,《永别了,武器》他重写了 39 遍。

  他眼里生活的核心,就是“书籍,愉快的聊天,旅行,钓鱼和射击”,以及“每天游泳八百米”。

  “我心想,一个人可以成为别人的仇敌,但不能成为一个地区、萤火虫、字句、花园、水流和风的仇敌。”

  关于名利,爱,孤独,死亡,男人眼中的女人……大师们的妙语连珠,灵光乍现,风趣幽默,真切坦白。

  不管你是粉丝还是第一次接触他们,这套书都是一套涉猎广泛且深刻的人生沉思录。

  “小说应该有目的性,不只是被得到欣赏,被阅读,它还应该包含着作者的某些意图”。

  另外,当记者告诉海明威,根据他小说改编的电影并不卖座时,他很犀利地解释了原因:

  他们来自世界一流的媒体杂志《纽约时报》《大西洋月刊》《时尚先生》《巴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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